2、读卢梭《爱弥尔 论教育》
题记:
我们应该为我们现在从事的所谓的教育而忏悔!
1、关于教育的目标
“‘提出可行的办法’,人们一再地对我这样说。同样,人们也对我说,要实行大家所实行的办法;或者,最低限度要使好的办法同现有的坏办法结合起来。在有些事情上,这样一种想法比我的想法还荒唐得多,因为,这样一结合,好的就变坏了,而坏的也不能好起来。我奶奶顾客完全按照就有的办法,而不愿意把好办法之采用一半,因为这样,在人的身上矛盾就可能要少一些:他不能一下子达到两个相反的目标。”
思考:
领导和朋友们给我最苦口婆心的忠告就是,要正视现实,不要太理想化。我一直搞不明白的是,这叫理想化吗?我们教育的目标是什么?仅仅是为了教孩子们死记硬背、玩弄文字游戏然后能驾轻就熟地应付考试,从而形成一个所谓的“应试素质”的素质?
这两日和一位中学的长者同住,闲聊,他说,课程改革注定是失败的,因为《课程标准》并没有明确这个所谓的标准,是最低标准还是最高标准。我没有去思考这个问题,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去考虑或者纠缠《课程标准》本身有什么问题,课改是否成功,关键问题是我们的教学有没有落实课程标准的要求。我最近常说的一句话,是“要把《课程标准》的要求落实到教学的每一个环节中去。”包括检测评价。
而早在前年的首届检测评价研讨会上,我就提出如果我们无法改变考试的话,那么搞所谓的检测评价研究研讨则变得没有意义,而这一点应该也恰恰是导致课改失败的原因。我们现在的教育已经不再是为了孩子的终身发展服务了,(准确地说,这个所谓的终身发展已经变味了),而是为了三次考试服务:小升初、中考、高考。而当今年夏天,我年满六周岁的女儿参加幼升小的考试的时候,看到那些焦虑的家长带着焦虑的孩子,看着那些被吓坏了的孩子,我的心再一次被深深刺痛了:难道,上个学,就真的这么难吗?是谁造就了教育的不公平?扯远了,接着说评价。由于这样一些因素,导致了我们的评价不再是客观的,我们脱离了教学的目标和实际,人为地在把对学生的要求提高,以为了选拔,而这样的选拔性的考试,影响了学校整体的教学。毋庸置疑,这是典型的揠苗助长。
而在这些实践中,有两样学科是被严重的歪曲了的,一是数学,再有就是语文。数学大家看得都很明白,就是那所谓的“奥数”给闹腾的,奥数到底能启迪学生多少的思维呢?我不清楚,我知道的是,有些题目,我们将来可以用方程等别的方法去轻而易举地解答出来,那何必现在要难为孩子呢?打个不恰当的比方,这不是有大门你不走,偏偏要去爬墙吗?语文教学的混乱外在表现并不明显,但是恶果更深。在一本一本教辅用书、一张一张的试卷习题轰炸之后,我们的孩子到底掌握了哪些语文知识、习得了哪些语文能力?我们看到的现象是:我们现在的生活水平大大提高了,而学生的阅读量却在严重倒退,几乎为零;我们的世界丰富多彩了,而学生的生活却更加单调了,所以学生的习作也就更加的空洞、枯燥……这一切的一切,谁来买单?
所有的语文老师都知道,语文学习是一个渐进的过程,除了反复阅读、习作,它没有什么捷径,而4——16岁期间,正是人记忆的黄金阶段,在这一阶段,我们除了反复做题,还给孩子了些什么呢?我们其实都在耽误孩子,而我们却乐此不疲,甚至有人还沾沾自喜,炫耀自己是如何逼迫孩子反复机械记忆,用马戏团训练阿猫、阿狗的方法来“有效”训练孩子的。如果有人愿意的话,可以去做一个调查,似乎也好像有这样的考试和调查,我们的在校学生的语文素养能得多少分?我想,这个成绩应该让我们所有的语文老师惭愧,让我们的教育政策的制定者反思。
现实很严峻,我想说,大家也都很明白。作为一个教育者,我们需要教育良心——以教育规律作为我们教学的依据,而不是领导意志。
我们的教育目标,不是要培养考试机器,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健康的、积极向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