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文章中作者的精辟言辞:
身体是用来享受的,思想是用来流浪的。
保持广阔阅读和自由思想的习惯。
宁要深刻的片面,不要肤浅的全面。
我是否有权利因为戏剧过于乏味而中途退场?人生的可悲在于早就知道自己的目标,却因为软弱,而不得不追求和别人一样乏味的目标。
教师和官员在有一点上是完全相同的,他们都使用两套话语系统,在台上使用公共话语系统,这就是他们的绿色标签,在台下使用私人话语系统,这才是他们货物的本来面目。
我觉得自己不可以做一个随时想侵入别人灵魂的野心家,既不做高调的侵略者,也不做低调的合作者。如果教师注定要和灵魂打交道的话,那么,我宁愿做收容者,收容那些无家可归的,残破的,蜷作一团的灵魂,把他们给我,因为我们是同类。(作者针对“教师是灵魂的工程师”一语发表的议论)
好文章是自然生成的(思想情感上),坏文章是预设的。
好的作品的产生过程是不断背叛自己预设的过程。
在熟悉的文字感觉中写东西,其实往往是无意中重复自己,这样走下去是很难走出自己的。
谁想老谋深算不犯错误,谁就犯了最大的错误,因为你居然没有年轻过。(对2006级高三毕业班学生的讲话)
人民不能把自己的福祉寄托在政府身上,那样是可笑的。试想,主人把自己的幸福寄托在仆人身上,那岂非颠倒了主仆关系。
政府存在目的主要不是为人民谋幸福,而应是为人民谋幸福创造机会。
今天的爱国者是有义和团的思维而无义和团牺牲的勇气。(讽刺口水爱国)
在口水爱国者那里,牺牲救国的意思是让别人牺牲,自己则挥舞着拳头付出一点口水的代价,这和我们今天一些同胞要求别人抵制日货而自己并不抵制的做法异曲同工。
美国人对强政府的担心恰和中国人对强政府的渴望形成鲜明的对比。中国近代以来饱受西方列强的打压欺辱,而在民众看来,最直接和表面的原因是政府的软弱无,于是建立强大政府以御外辱,成为民众和民族的根本诉求。所以,在国人潜意识当中,政府变成了救世主,成为了一切问题的解决终结者。(《独立宣言》起草者杰斐逊说:“当政府怕人民的时候,人民就有自由;当人民怕政府的时候,就是专制。”)
朗尼和观众共同面临的不是一个绝对真理,而是一堆相对的相互对立的真理。(对《生于7月4日》的一段影评)
让那一点点感受在心里好好整理一下,积累到一定程度时喷薄而出,这样的爆发式的作品,也许比涓涓细流更有价值。
在规矩和人性之间,郭文选择的是人性。
既然“人性”又养在深闺,精神之我不出来招摇过市,岂不有衣锦夜行的遗憾。于是,写作就了女人出门逛街前反复穿衣照镜的过程。
回头率是写作第一彩头。仰慕,欣赏等是题内应有的文章。眼红,妒嫉当是对写作者的褒奖。此上情绪的反馈构成了自恋者持续自恋的外在动力。
好的写手一定有这样一个执拗的追求:写别人没写过的东西,说别人没说过的话,即使别人说过,那你也要说得更深刻更新颖,一句话,总想与众不同。(但新颖独到不等于哗众取宠)
写作不能偷懒,要用力捕捉一闪而过的感觉,你稍一偷懒,感觉转瞬即逝,剩下的是平庸和乏味。
作为一个散文作家所需要的才华,他几乎应有尽有,但唯独没有灵魂的热度,没有痛感。(评论一散文家时语)
牢记历史不等于牢记仇恨。
愤青往往在革命教育中产生。
作为个体,中国人十分谦虚,而作为一个群体,中国人最缺乏谦逊。